晏疏珩则注意到,赵福海的袖口沾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粉末。
他看向窑房旁的木架。
「那里放的是什麽?」
沈万成答道:
「都是尚未烧成的瓷坯。」
「陶敬山死前修的那件青瓷瓶,在哪里?」
沈万成指向窑房内侧。
「应该还在他的工作台上。」
众人走进窑房。
里头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,几座窑炉已经熄火,只有墙角的一座小炉仍留着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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