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院,便是一条狭长的青石廊道。廊道两旁堆着木柴与瓷土,尽头是一座大型窑房。
窑房外有一处半开放的作业区,地上散落着许多碎瓷片。
一名男子仰倒在木架旁,身上盖着白布。
温辞蘅走上前,蹲下身查看。
「这就是死者?」
沈万成答道:
「正是。陶师傅在瓷坊做了二十多年,手艺是全县数一数二的。」
温辞蘅掀开白布,仔细检查死者头部与颈部。
陶敬山约莫五十岁,身形瘦削,双手粗糙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青色瓷泥。
他的後脑有一道明显伤口,血迹已经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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