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几位大人,这麽晚还要查窑?」
晏疏珩道:「我们想看看半个月前烧制官府青瓷的纪录。」
赵福海皱起眉头。
「那批瓷器不是早就送走了吗?」
「正因为如此,才要查清楚。」
赵福海将铁钩放下,带着众人走到窑场後方。
那里有一排烧窑,每座窑炉旁都刻着编号,墙边堆着木柴与陶土,地面还留着不少烧制後的碎瓷。
赵福海指着最靠里的一座窑。
「官府订制的青瓷,原本就是在这座窑里烧的。」
「九月初六那日?」容既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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