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小竹片轻轻刮下一点，放在白纸上。
那粉末呈灰青色，与方才在库房找到的碎瓷釉色相近。
沈万成看见後，脸色变得难看。
「这是早年停用的那种釉料。」
晏疏珩看向赵福海。
「你方才说九月初六之後没有烧过官瓷，那麽这些釉料从何而来？」
赵福海神情紧绷。
「可能是以前留下的。」
「旧釉料可以留下，但新灰烬不能凭空出现。」
赵福海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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