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将库房纪录与出窑纪录并排放在桌上,反覆比对。
「大人,我发现一件事。」
晏疏珩走过去。
「说。」
「官府订制的二十四件青瓷,每一件都有编号。陶敬山负责最後修坯与检查,所以他会在每件瓷器的底部留下极细微的记号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容既白取出一张旧图。
「这是瓷坊交给州府的样式图,背面记录了每件瓷器的编号和工匠。陶敬山的名字,出现在二十四件瓷器的最後检查栏。」
岑照微接过图纸。
「也就是说,若有人调包瓷器,不只要换掉成品,还得仿造陶敬山留下的记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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