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陶敬山腰带的位置有一道压痕,形状不像一般钱袋,更像长方形的铜牌。可是屍体旁没有发现铜牌,衣物上也没有明显扯裂痕迹。」
赫连朔道:「表示铜牌可能是在他死前被取走。」
「也可能是凶手杀人後,才从他身上拿走。」岑照微补充。
晏疏珩看向陆安。
「你最後一次看见陶敬山佩戴铜牌,是什麽时候?」
陆安想了许久。
「九月初七,他检查完那批青瓷,还戴着。」
「九月初八呢?」
「我不记得。」
「九月初九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