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。」温辞蘅道,「但瓶口内侧有暗红色痕迹,先前我怀疑是血迹。现在看来,应该还有另一种可能。」
岑照微问:「什麽可能?」
「陶敬山可能将某种记录藏在瓶身内部,再用尚未烧成的陶土封住。」
晏疏珩道:「若真是如此,他为何不将证据直接交给官府?」
温辞蘅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用竹片轻轻刮去瓶口内侧一层薄土。
片刻後,一小片折叠的纸角露了出来。
容既白立即起身。
「果然有东西!」
温辞蘅以细竹片慢慢挑出纸片,再用乾净的布巾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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