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容既白低声道:「这是陶敬山留下的?」
晏疏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纸片,仔细看了看。
「纸上没有完整署名,不能仅凭这几句话便认定内容全真。但它至少证明,陶敬山早已察觉有人调包瓷器。」
岑照微指着最後一句。
「杜氏……难道是杜世昌?」
容既白道:「杜世昌是东街瓷商,平日与沈家瓷坊有生意往来。他若参与调包,便能解释为何他今日会突然出现。」
赫连朔沉声道:「陆安拿过铜牌,赵福海私下清理窑炉,杜世昌知道调包的事。这三人都说得通。」
晏疏珩将纸片放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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