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五人再次来到沈家瓷坊。
沈万成已经等在前厅，神色比昨日更加憔悴。
晏疏珩将纸片放在桌上。
「沈掌柜，九月初八那日，瓷坊是否曾有一批货物提前运出？」
沈万成看着纸片，脸色微变。
「没有。那日除了送出几箱普通瓷器，没有其他货物。」
容既白将出货帐册摊开。
「我们查过了。九月初八的确有一笔运货纪录，但帐上只写了普通青瓷八箱，没有记录数量与目的地。」
沈万成道：「那是送往东街的货物。」
「东街哪一家商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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