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最後一次见到陶敬山,是何时?」
赵福海颤声道:
「案发前一日。他来窑场找我,问我为何私自使用旧釉料。我与他吵了一架,但他离开时还活着。」
晏疏珩盯着他。
「那麽案发当日,你去了哪里?」
赵福海没有回答。
温辞蘅忽然开口:
「大人,这件事还有一个关键。」
她将那件未烧成的青瓷瓶放在桌上。
「陶敬山把证据藏在瓶中,表示他不愿意让任何人轻易找到。可是瓶身上的藏字,不只是提醒别人瓶内有东西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