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照微冷声问:「那麽你昨日为何说已经归还?」
陆安低下头。
「我怕被查出来。」
晏疏珩问:「铜牌後面的二字,是谁刻的?」
「是我。」
「为何刻上去?」
「杜掌柜要我在铜牌背面做记号,说这样比较容易分辨货物。」
容既白忍不住道:「你明知道那是陶敬山的私人物件,竟然还替人刻字?」
陆安苦笑。
「我已经收了杜掌柜的银子,根本不敢拒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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