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壶酒是谁取来的?」
高德全看向一旁的仆役。
「是……是厨房送来的。」
晏疏珩没有立刻追问,只是看向桌上的酒器。
此时,正厅的门已经关上。
一场原本喜气洋洋的寿宴,转眼成了人人自危的命案现场。
夜色渐深。
山庄外的风声穿过松林,吹得廊下灯笼微微摇晃。
陆敬山的遗体暂时留在正厅,由温辞蘅看守。赫连朔命仆役不得移动桌上酒器,也不准任何人擅自清理现场。
岑照微开始记录在场宾客的姓名与座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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