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谢妄把车停在礼服店门口，林初桃先下车，站在玻璃门外头看橱窗里那排假人模特，全穿着她叫不出牌子的裙子，标价牌藏在衬布后面。
“进啊。”
“我、我不需要买衣服……”
“家宴穿什么？”
“我、我有衣服……”
“你那些卫衣牛仔裤？”谢妄推开门让她先进，“妈过生日，你穿卫衣去？还是想让全家人看你穿着被我操过的样子？”
林初桃想了想谢夫人那张脸，把脚迈进去了。
导购迎上来，四十来岁的女人，头发盘得光亮，目光从他俩身上扫过去，先看谢妄的表，再看林初桃的鞋。
“先生，小姐，看点什么？”
“给她挑套家宴穿的，别太露，也别太闷。”谢妄往沙发上一坐，翘起腿，裤裆已经隐约鼓起，“试到合适为止。最好试到她腿软为止。”
导购拿了三条裙子过来，林初桃一看标价签就摇头，被谢妄一把按住肩膀推到试衣间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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