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没拉严,有一条缝透进来外面的城市灯光,一条橘黄色的细线从窗台照到地板上,照在地毯边缘那只他踢掉的拖鞋旁边。
后来林初桃嗓子哑了。
不是结巴那种哑,是喊多了的那种。她趴在枕头上平复呼吸,后背上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,腰侧有两道指痕。穴口还在轻轻抽搐,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往外渗。他躺在旁边拿手指卷她的头发玩。
“发现没有。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“又卡了。”
“我、我平时就会卡……”
“刚才不卡。刚才被操的时候不卡。”
“刚才是、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。因为被操到高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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