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年初春,他奉召回京。
画舫之上,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。
后来她失足坠水。
他想也没想便纵身跃下。
甚至比那位沈二公子还快一步。
可她停留在他怀中的时间,终究只有短短片刻。
片刻之后,他们又成了毫无交集的两个人。
转眼到了他该启程返回边塞的日子。这一别,此生大约再难相见。
最终,他还是纵容了自己的私心。
寄出了那封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