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威疼得浑身发抖,半晌才喘过一口气。
“当年……当年我不过是听顾崇礼吩咐办事。那四个人我此前从未见过,事后也不曾来往,你问我,我又去问谁?”
贺沉宵垂眼看他。
“这么说,你是什么都不知道?”
李振威咬紧牙关,没有答话。
他并非不记得当年的事。
十余年来,那一夜的情形偶尔也会入梦。午夜惊醒时,他也曾想过,若是当年没有听顾崇礼的话,是不是便不会有今日。
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。
事情已经做了,人也已经死了。
如今苦主找上门来,他除了认下,还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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