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群交王老六嫁进太太屄里的屋收租
天亮的时候灶房又挂红。红布是头一房太太的裤腰,二娘把剩下的撕成八条,一条挂我屄口上,一条挂王老六后穴口上,一条挂那孩子那根上,一条挂小跨两只大脚上,其余四条挂在那八十个来吃喜酒的人胯上。王老六把账本压在红布底下,讲:「太太,今日我嫁墙,嫁妆拿什么出。」我讲:「拿你后穴出,穴里那只手就是你的嫁妆。」灶房里八十只手一起抹猪油,猪油抹在砖地上,砖就滑了,滑得八十只脚站不稳,站不稳就都跪下去,跪下去嘴就到了该到的地方。
头一桩归我,嫁前的拳交。我躺在砖堆上,四道缝全开着当嫁床。墙里大的整只手从墙缝里伸出来,抹了猪油,塞进我后穴,拳交塞到底,拳头撑开我里头那块软肉不放;前任的整只手还在我后穴里没拔,两只手进一道穴,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,翻得我穴口合不拢,水一路淌到砖堆底下。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,又深又稳,抽插起来顶得我小腹里那几个心跳跟着颠;陈四那根从墙缝里伸出来抵着我嘴,冠头抵到我喉咙,一吞一吞,吞得墙响。小跨两只大脚踩着我脚背,脚弓夹住我脚踝,脚趾一根一根夹着我脚背上的肉往上掐。三样东西进我三道缝,一只脚钉着我一道缝。我喊:「这嫁床硬。」二娘讲:「太太,嫁床不硬压不出账。」
第二桩归王老六嫁墙,双龙入洞。第二个王老六脱干净了趴在墙缝跟前,后穴朝墙缝。二娘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,那孩子那根也抹了猪油抵着同一道穴口往里塞,两根一起进一道穴,一根粗的一根细的,一根在墙外一根在墙里,王老六喊,两条腿发抖,抖得红布一条条响。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,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,脚趾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,足交换成王老六挨。小杏已成年,她跪在他跟前,拿嘴接住他后穴口里冒出来的水,一吞一吞,讲:「二叔,你嫁进墙里,我替你接水,跟外婆一个礼。」王老六讲:「太太,我嫁进去了,我后穴里两根,一根是媒一根是房契。」我讲:「房契收下了。墙里墙外一道穴,一道穴就是一间屋。」
第三桩归我屄里的屋,屋开收租。二娘把两把钥匙合成一把,插进我屄里,一转,开了——里头不是空的,里头是砖,一层一层砖,砖缝里有心跳,心跳里有一本账,账里有一间屋。我讲:「我屄里开出一间屋。」二娘讲:「太太,这屋里的人都是墙,墙里的人都是人,人里的人都是屄,屄里的屄都是账。」王老六把后穴贴上我屄口,一寸一寸往里送,送进去半个身子,我屄自己合上,合在他腰上。他在里头讲:「太太,屋里有墙,墙里有我兄弟,我兄弟操我后穴,拳交,塞到底就不拔了。」我讲:「你在里头收租。」他讲:「我在里头收租,外头拿你屄当门。」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,也从屄里出来,讲:「太太,我在你屄里的屋里,你在我的穴里,咱们两清了。」我讲:「两清了,屄不归你,归账。」
第四桩归群交,八十张嘴一处抵。挑水的在奶缝里,泥瓦匠的手在我后穴里,小跨的脚弓夹着两根鸡巴,二娘那根在王老六后穴里,那孩子那根也在王老六后穴里,小砖那根在那孩子后穴里,头一房太太的嘴含着墙里大的冠头,小砖的嘴含着他娘胯里那条肉,小满的嘴含着陈四的冠头,小杏的嘴含着二娘的冠头,孙寡妇的舌头在那孩子冠头上,那孩子嘴里含着他哥陈四的冠头,记账后生的根在孙寡妇屄里,两个泥瓦匠两根根在小跨后穴里,两个化妆的女客抱着小跨一只脚舔,另一只脚踩在记账后生鸡巴根上捋。我的四道缝一起往外淌,墙缝里那只手跟砖圈上五只手一起敲砖,敲得跟墙里那一声一个拍子。日头正中,八十张嘴一起不出声了,只剩砖响。
第五桩归乱伦跟恋童,一处验。头一房太太坐在砖地上,左边小砖跪着含她胯里那条肉,右边小杏跪着舔她骚穴,她两只手一个按着儿子的头,一个按着女儿的舌头,讲:「一个是我儿子,一个是我女儿,两个都归我嘴。」小满已成年,跪在墙眼边吞她哥陈四的冠头,吞到第三回把精咽下去,讲:「哥的精跟我外婆一个味,外婆的精跟我爹一个味,我爹的精跟我哥一个味,一个味转三圈,转成一道穴。」那孩子躺在红布上,两个月不够用,可他已成年,落地就成年,这是墙定的。挑水的鸡巴抵着他骚穴口往里送,送到底,娃喊;泥瓦匠整只手塞进他后穴,拳交塞到底;孙寡妇拿舌头舔他冠头,顶得他失禁了,尿淌进她嘴里,她一吞一吞咽下去,讲:「娃,你的尿也是灰味,你也是我家人。」二叔跪在他跟前,把后穴贴上他那根,一寸一寸坐下去,坐到底喊,讲:「娃,你娶我之前先娶我穴,我穴是你爷的房契。」
拳交末一桩归我。墙里大的手从墙缝里伸出来,前任的手还在我后穴里,两只手进一道穴,一只翻一面一只勾一回,翻得我穴口合不拢,水一直淌。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,往里灌,一股一股灌,灌到第九股,那孩子爬过来拿嘴接住我后穴口冒出来的精,吞到第三回抬头,讲:「爹的精,七个爹的精一个味,今日第八个味出来了。」二娘把两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讲:「太太,八个心跳全动了。」我讲:「八个心跳七个父,第八个归谁。」头一房太太讲:「第八个归墙,墙里两个王老六替你养。」墙里大的声音从墙里出来,讲:「第八个归我,我在你屄里的屋里娶她。」王老六把三颗珠拨在同一个档上,讲:「八个崽,七个父,一笔账,还是记不上。」我讲:「记不上就不记了,账挪进屋里去。」
日落前还有一桩归二叔跟二娘,爷孙一道穴收租。二娘把他按在砖地上,那根抹了猪油抵着他后穴口往里塞,塞到一半二叔喊,塞到底她一屁股坐下去,坐得二叔两条腿发抖。她讲:「兄弟,你是娃的叔,你也得挨一桩,挨完这一桩你才算嫁完。」二叔讲:「妹子,我是他叔。」二娘讲:「你缝里的灰是我墙里的灰,你是我兄弟,娃是我墙里长的,娃是你侄。叔跟爷是一道穴,早晚一样。」小杏已成年,她跪在二叔跟前,把他冠头含进嘴里,讲:「爷,我学外婆,学不会,我会舔,够了。」二叔两条腿抖,讲:「太太,这不算租。」我讲:「这算抵。你挨一日,我抵一日,你后穴里那只手就是我账本里那一笔。」
夜里人都走了,灶房剩下我们十个,加上砖地上那五只手和墙根那个身子。第二个王老六从我屄里出来一半,一身砖灰,后穴合不拢,穴口里那只手还握着,他夹着账本站到门槛上,讲:「太太,三个月的租抵完,婚也娶完一半,往后我不催租,我催婚。」我讲:「你要嫁谁。」他讲:「我嫁墙。墙是你的屄,你的屄是我的账,我嫁进去,替我兄弟在里头接着收租。」那孩子把嘴贴在我小腹那道缝上,缝里那只手伸出来,跟他屄里那只手对上,两只手扣在一起。小跨已成年,她两只大脚踩在我小腹上,脚弓夹住我腰侧,脚趾夹着我腰上的肉往上掐,她那根抵着我后穴口往里塞,塞到底,一顶一顶,顶得墙里心跳变成九下。
我把钥匙攥紧,钥匙上全是锈,锈里带着猪油味。这屋里几层砖、几道缝、几个人、几个父、几笔账、几场婚,我全数清了,清到最后是一句:房东太太从不催租,只催婚。明日墙里那个娶墙外这个,五只手娶五道缝,二叔娶侄的穴,王老六娶我屄里那间屋。我不嫁谁,我是屄,屄是屋,屋是账,账里那一页自己长出来,长在墙里,长在砖缝里,长在每一个已成年的人胯里。我屄里那一笔发着光,光不灭,在屋里跳,在账本里跳,在门槛上那双脚底下跳,也在王老六合不拢的后穴里跳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;https://www.pingguopi.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