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站一天我扣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扣什么。」蔡宗玮问。
「扣当面看。」
「当面看扣三堂。」
「今天有人看扣四堂。」林小姐把印章按在柜台上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，「按了。」
我把他的脚掌压到我的小腹上。压的方式是我抓住他的脚踝，抓住把他的脚往上抬，抬到我的肚脐，抬到我的肋骨下面。他的脚掌底那道凹压在我的龟头上，压得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，弹得我的后脑又撞在柜台的玻璃上。他的脚趾在我龟头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他的脚趾甲在我龟头上压出四个很浅的白圈。
「你站一天。」我说。
「我站一天。」
「站一天你脚掌起硬皮。」
「起硬皮老板给我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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