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冲一下,下面那一条凳太硬。」
老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晒绳架上贴。
「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,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水从顶楼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我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道旧疤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硫磺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晒绳架上的铁牌,铁牌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顶楼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老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说我不敢问,问到我就不是这间店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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