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这时候跪到工具间边,跪得稳,送零件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陈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料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成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抬头看陈,看陈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陈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这时候把工具间那一盏灯往陈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锁螺丝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根东西往阿成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阿成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修车厂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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