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皮地上才凉。
蔡这时候跪到滤网台边,跪得稳,看滤网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蔡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蔡洗滤网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舱数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蔡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制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数过三次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廖这时候把机舱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值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蔡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蔡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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