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廖小腹跟着往里陷,柜上那一叠运单被他推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甲抓进廖的後背,抓出几道会跳的印,红痕在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夹这麽紧,四年都这个反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脸别开,别开时肩膀一路抖,抖到椅脚在磁砖地上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椅上动,动得很快,快到他整个人从廖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廖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,提回去时他胸沟一路缩,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他胸沟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胸骨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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