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这时候从铺上坐起来,坐起来时那条伤腿碰到凉席,碰到时他整个人抽了一下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蔡老板从我手里拉开,拉开得很有力,拉到蔡老板后背撞到铁皮墙,撞得整间棚都响。
他把自己裤头往下推,推得比谁都快,推出来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,前端湿亮。
他把蔡老板按到铺上,按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绑钢筋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蔡老板整个人从铺上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阿明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阿明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蔡老板的手往上抬,抬到阿明后脑,按得很轻,轻得像拍一下安全帽。
我这时候被蔡老板腾出来的手拉过去,拉到铺边,拉到我跪下去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模板旁边对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我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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