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架对着他们,对着到手机屏幕是黑的,黑到没人再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镜头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补光灯的亮度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房间只剩一盏小灯,小灯把三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把蔡客人拉过来,拉到床边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沿是硬的,硬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桌下那一叠缴款单滑出来两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蔡客人整个人从床沿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客人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客人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,龟头从缝里顶出来,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,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这时候被按到椅上,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,撞得声卡的旋钮压进他肩胛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客人跪到阿山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流水线下面清板子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阿山那根东西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清板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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