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骂我我才敢动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水电这时候把灯架边的拍摄单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接管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背景纸边，跪得稳，接管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灯架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摄影师身上走到助理身上，走到助理身上才停。
助理陈看着我，看我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我们四个在棚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助理陈这时候张嘴，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修图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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