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妻子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她整个人从水泥地上软下去。
她趴在我妻子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声从我妻子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天亮了，夜市第一班机车驶过，排气管响了一声，响到整条夜市那一盏灯一路闪，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们。
小姨子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记账单从水泥地上捡起来，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，洇开到她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我妻子伸手要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算碗数也是那个角度。
小姨子把手掌压住，压到那一角记账单自己先抖了一下。
「这一摊我自己结。」
小姨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妻子手背上按住，按到我妻子整个人从摊车边往前一步。
她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我把摊边的夹子按到很准，准得每次收摊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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