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码头那头第一班货船开始拉汽笛,汽笛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蔡这时候把甲板那一盏防水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不要躲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跑不完,跑不完我这一条船给谁。
我说给我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陈这时候把舱里的深度表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下水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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