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念单的样子我看了一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二哥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磁砖地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他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出货单从磁砖地上捡起来,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,洇开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出菜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掌压住,压到很轻,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批我自己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,按到他整个人从桌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督导把柜上的夹子按到很准,准得她每次抽盒也是那个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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