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班说她抖她的,领班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往下坐,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,停到她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往下,我又不咬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领班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,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领班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凳脚在铁板上又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底时两手抓领班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自己动,动到她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到领班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笑什麽,你笑我就不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领班胸口上,压到很轻,轻到领班自己伸手把她手掌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六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签完最後一格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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