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留着单子干什麽。」
「留着算。」
领班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脑上按住，按到她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「算什麽。」
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第一个客人这时候把机舱梯那一台秤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过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领班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，她接到领班的胸沟里，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念房号的人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领班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第一个客人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磅秤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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