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原地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看过我老婆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我老婆的後脑,摸到她後脑那一块软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缴款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那一叠缴款单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把手掌按到我老婆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,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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