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久不散的消毒水,那是属于云漫瑾十六岁的味道。
十六岁的夏天,夏蝉在枝叶间鸣叫,她的mama躺在医院里日渐消瘦。
但云家好心,给找了最好的医生,给用了最好的药,前方一切似乎都还有希望。
十六岁的云漫瑾,跟她mama姓宋,每天两点一线,去学校,回医院,身边陪有一个云顾,似乎也算不得太苦。
每当她忍不住流几滴眼泪,他就会把她抱在腿上安抚,说什么也许明天,也许后天,她mama就会痊愈了。
他爱她护她哄她,为她剪下许多向日葵,将还没褪干净婴儿肥的她压在金灿灿的花瓣里,小狗舔人那样生涩而意乱地吻她。
那是那样平常的一个夏天,云漫瑾以为一生中还会有许多那样的夏日、那样的蝉鸣,直到他们的情窦初开被她的mama撞破。
她的mama,推翻了曾经给她编造的遇人不淑,生父未知的悲惨身世,突然就指认了她的爸爸。
那是那样混乱的一个夏天,云家一拨一拨的人来了医院,抽血、检查,他们似乎重新认识了她,也重新认识了她的mama。
亲子鉴定结果终于出来的那天晚上,她mama用一根输液管吊死了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