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挺喜欢这个玩法,镜子能看到的东西比平时更多,而且他的手一边要撑着身后的沙发,一边要搂着她脖子,没空去扶着奶子,那两团肥软的雪白便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甩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看,却能感觉到疼,他便低头不停蹭她亲她,“昭昭……呜……昭昭……奶子甩得好疼……帮我捧一下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快高潮了,也能感觉到她有要射的意愿,知道她没准备折腾他,是在体贴他下午要工作,而且他一说她也真的伸手来帮他捧住奶子帮他挤奶,想到这楚兰溪心里就高兴,嗓子更软更黏糊,屁股也扭得更换,柔软雪白的屁股在她小腹胯间来回扭蹭,像一团柔软的白云,每次挤弄都能迸出一股香甜的汁水,勾引身后的女人在他身上啃咬吮吸,留下代表着所有权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、昭昭、呜咕……啾……好舒服呜……可是、呜、高潮不了呜……腿软了……帮、帮帮我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腿软,本来就说了,他就是个蹲办公室的,体力也就勉强比塞维尔好点,昨晚本来就被操了一夜,这会儿又被迫做深蹲,他膝盖早就开始打哆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速战速决,谁知道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到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就掉链子,腿抖半天都撑不起来一下,拔出来的没有插进去的多,子宫被顶得酸疼,急得他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也真哭了,在亲她的时候眼泪把她的脸一起蹭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拒绝面对自己做爱时的真实形象的原因,很难说没有一被操得爽到极致就忍不住哭的这一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乔昭从来没有挑明地说,只说他可爱,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时候哭的样子有多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都是吵架泪失禁,他是被操得泪失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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