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宫是丹尼尔最脆弱的弱点,他刚刚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被碰到这里,他的大脑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手脚都不再抗拒,而是真心实意地攀附纠缠在他身上,他的身体比他更知道谁才是主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身下不断传来的激烈声响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丹尼尔感觉真正的鸡巴捣弄湿软的小屄发出的声音也比道具更淫靡,或者说,更有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迫感受着那根怪物似的东西在体内的每一下翻搅捣弄,自虐似的猜测着她什么时候能完全打开他的子宫,把那个可怕的龟头塞进去搅弄他更深更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光是被操穴丹尼尔就感觉爽的要命了,他的身体完全没有表现出他预想中对陌生人的排斥,反而比第一次用炮机的时候都兴奋得多,明明都被操得溃不成军了,也还死死咬住鸡巴不放,生怕人家操到一半就不操了一样,掉价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别那么狼狈地彻底丢盔弃甲,他恐怕就要忍不住伸手下去自己掰开阴唇,像平时用炮机时一样,自己把小屄扒开到极限,上赶着让粗壮的大屌狠狠捣他屄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这个局面迟早会到来,丹尼尔了解自己,平时有多冷静淡定,沉浸到快感时就有多荒唐无度,做出什么ooc的行为都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他还要挣扎一下,起码……起码撑过她第一次射精吧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他艰难地抽出一点意识思考的这点间隙之间,他的身体再次被操到高潮,而她的龟头也突破了他宫口的大半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女性尿道口跟疯了一样痉挛抽搐,不断喷出新鲜温热的液体,前边的鸡巴也没闲着,又射又喷,把锁着他腰部的泡泡表面搞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、不、额啊、啊哦、慢点、要死了、哈啊、会死的呜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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