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周牧云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强撑下去的本事,林夏张开双臂就能将软倒下来的男人接住。
“呜——哈啊——啊……哈……你、你故意的……”
他浑身都在发颤,抖得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筛子,微凉的JiNgYe充满了他窄小的g0ng腔,涨得他腰腹更酸,而他只能伏在她肩上,动都不敢动,否则再次牵连到下身,他恐怕就要在今晚刚开始时就喷到虚脱了。
明明伏在她身上时,高大宽厚的身躯能将她整个掩埋,可不管是痉挛的肌r0U还是绵软沙哑的嗓子都显出弱势。
这种时候,再不情愿他也得承认,不论何时,他都已经注定只能在这个nV人跟前伏小做低了。
而他的内心深处,对此却并无不满,甚至诡异地感到无b的满足充盈。
真是疯了。
“嗯,故意的,云哥太不乖了,总是不听我说话,不听话的男人是不讨人喜欢的哦。”
她搂着他,偏头轻咬他通红发烫的耳朵,这人这会儿敏感得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,一感受到她的气息和舌头又夹紧bx颤了颤。
“我、呜、我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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