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人造香味,那是人工所无法达成的、即便是世上最顶级的香水大师也调不出来的甜香。
温软、馨香,带着些许皂角与yAn光清风混合的自然香气。
光是闻着这个味道,他似乎就能想象出这个娇小的姑娘抱在怀里会是多么温馨柔软。
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,沈清胥就猛得清醒过来,他再一次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感到荒谬和难以置信。
他八成是这两天坐火车坐昏头了,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
“抱歉!呃!”
他一下直起身往后退,可外头这会儿月亮正好让云遮掩,屋里最后一丝光源也消失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他毫不意外地让身后的凳子绊住了。
人还没站直就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林夏也蒙了,来不及想那么多,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人。
可一个没站稳的nV人怎么能拉得住另一个正在倒下的男人?两人还同时保持着不要闹出动静让隔壁察觉的默契,连摔倒时都没敢叫出声,更不敢大力挣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