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不管什么时候想来都十分的可笑——渎神,他说我亵渎了神灵。
难道他忘了我也是神灵吗?不,他没忘,只是在他爱上幽的那一刻起,这个世界的所有偏爱和权重都朝着她倾斜了,不管她究竟愿不愿意,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。
他将我囚禁在云海深处,令我浑身无法动弹,口中发出的声音淹没在云浪里,谁也听不见。久而久之,我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,好像陷入了一场空白虚妄的长眠,我漂在柔软的云层中,浮不上去、沉不下来。
直到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声打破了天山与云海永恒的宁静,我终于找回了一丝神识,那个时候,我竟有些刻薄地暗喜,我猜定是神众看破了主神的道貌岸然,前来戳穿他的虚伪。
可是没谁知道,我有多么深切地落井下石,就有多么的惶恐不安。
神明因为永生而习惯了时间的流逝,即便过得再久再远,许多感受也会随着生命一同永生,就像我曾经深爱幽,如今依然,我害怕她会受到伤害。神众若真的是找燚,又为何千辛万苦找来天山?若燚正好不在,那便只有幽一人面对神众。
我一直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……燚纵容自己蔓生的情爱,竟同幽在圣姻神木下结为眷侣,此举引发了神众对他的猜忌:他是否失去公允?他是否打破规则?他是否有失偏颇?
是的,是的,是的。瞧瞧你们脚下的我,就是活生生的证据。
遗憾的是,他们看不到,否则他们也不至于这样自信满满,深以为自己才是主神心中那把天秤上的偏重。
他们天真地倚仗着对主神的信赖,肆无忌惮地围攻天山,将柔弱无助的幽逼得退无可退、浑身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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