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四。”
“跟人上过床吗？”
我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，一瞬间仿佛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，像被扒光了一样看着，我有些局促，仿佛无地自容。
“没有，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林先生，这孩子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的，您看看别人？这几个女孩长得多漂亮啊……”店长还在为我说话，我听出来他声音里有些颤抖，今晚被挑中的话，是真的很危险。
我有些后悔主动要来了。
“嗯，看起来也像没什么经验的，挺好，挺干净的。”
能当这一行的都是人精，谁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他随便点了四个女孩，又留下我，剩下的人就都出去了，临走前店长抓紧我，叫我机灵点，他去找老板，我说谢谢他，不要紧的。
等到沈明沧到的时候，我已经被他按在桌子上操了。
我哭着仰起头，只能看见沈明沧的身影，看不清他的脸，被林净廷掐住脖颈，毫无尊严的，当众干着，屋子里最起码二十几人，这是我第一次，被这样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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