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旁边刚刚下了客,她走过去,开门上车,报地址,走人。
她没有给墨君霆解释的机会。
在她看来,根本没有必要。
他写得爽快,但写下来不到五分钟就成了一纸空文。
他根本就没有实现过。
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。
她真的不抱期待。
所以,她走了。
走得干脆利落。
墨君霆望着她坐进出租车,烦躁地捶了一下车窗。
他以为,她不像之前那么冷若冰霜,他们能好好谈谈,结果——她走得更绝情了。
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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