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厌声音像吓了一跳:“纪炅洙,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
纪炅洙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他听自己告白的话都听到羞耻度爆表,他是怎么说得出来的这些话,跟只发了情的公猫似的。
录音后面还有一段断断续续的喘息声,听起来显然是从齿缝里漏出来,还有轻微的好像木塞脱离酒瓶的啵唧,该是他压着她强吻。
阮厌啊了一声:“等等,疼。”
纪炅洙想起来她唇上一点血sE,见鬼的起Si皮,估计是亲得太狠给咬破了。
他这几天都专注不想这事,如今松懈下来,回忆如泄洪止都止不住,少年越发被当时的自己窘迫到,又忍不住想再亲亲她,清醒时却考虑怎么彻底跟小姑娘划清界限,免得她再被自己祸害,他不能拿自己的喜欢去自私。
诸多因素拉扯,他就更不能去见阮厌了,好在阮厌这段时间还要打工,两个人见也见不到。
见不到还想。
纪炅洙侧着身子强迫自己睡过去,他宁愿自己现在生着病。
不过这状态,也差不多了。
物理竞赛的成绩很快下来,纪炅洙属于赛前很紧张,但一旦考完就完全放松且不在乎结果的人,直到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念成绩都毫无心情波澜,他一如既往地开始颓废。
可他意外优秀,不仅进了集训队,而且是金牌,第七名,纪建桥知道消息后接着给医科院打招呼,他们的录取名额算在清华内,且今年给省内的名额正好够,按竞赛算纪炅洙是省份第一,保送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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