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炅洙耸了耸肩,他太喜欢别人这样的神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心态有点崩,即使经营赌场多年此刻心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,yUwaNg生得旺盛:“再来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炅洙无所谓:“好啊,反正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一声轻响,他茫然地看着一把出鞘的匕首被重重拍在他旁边,阮厌直直看他,她眼神很平静,平静下的其他东西被纪炅洙读懂,但她什么也没说,放下刀就很乖地出了赌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炅洙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就像早上刚醒还做着朦胧梦的时候突然被人临头泼水一样,特别难受特别突如其来,但也能让人立马返回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信誓旦旦地说不会上瘾,因为他太明白赌博的危害了,但显然他忽略了一个因素叫做氛围,这里灯光昏暗,人声鼎沸,筹码、骰子在桌子上哗啦作响,扑克牌甩在面前的声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全是赌客,赌客赌博理所应当,所以自己好像也该理所应当地从众,一个群T对个人的影响是无可估量的,纪炅洙被氛围捧到了很高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厌把他拍下来,她甚至可以不说话,她所有想说的话都针似地扎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炅洙深x1一口气,他急需要氧气,他仿佛窒息在水底,他现在得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阻止了老板发牌的动作,笑意没了,他很冷静:“我说过我不会赌博,你也说赌一把,到此为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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