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其实说那么多:“你就是想要我考上医科院,报临床八年制,来继承你们家老爷子的……遗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说得不好听了,但神sE已经完全冷淡下来,那代表抗拒和愤怒——他不屑在这样JiNg明会玩手段的商人面前掩饰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建桥不乐意儿子不留余地的拒绝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晓之以情的方案以失败告终,他冲律师使了个眼sE:“当然,这个可以另说,我们夫妻这些年的确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,我跟你母亲最近也在商量这件事,虽然法律上我的确不用在你成年后履行义务,但欠你的就是欠你的,我们也在想办法补偿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递向纪炅洙合同的那只手被纪炅洙摁住,少年低着头以此来挡住眼神里的黑浪,地心引力下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一部分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开口了:“你不如一开始就说这是个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把合同拿过来,上面明确地写了双方的义务,纪炅洙负责考上医科院,进北京协和,把纪廷谦那一身固执的所谓家族JiNg神传承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家给的好处白纸黑字,北京市区的一套房产,一笔在他名下的千万信托基金,各种不动产和保险,除了这,合同里甚至把条件宽限到——只要考上,毕业和以后升职称的科研论文可以暗箱C作,以及纪廷谦可以牵线的大多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光邢家承诺的好处就洋洋洒洒好几页,条条逻辑严谨,这明显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,即使后续翻脸不认甚至买通司法机关,敢把违法的款项写进合同里也够自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因为要求对方的周期漫长,故协议也规定,一旦中途纪炅洙改变主意脱离协和,则协议立即失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格来讲,这是个对纪炅洙没坏处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家开出的条件是真的诱人,故纪建桥完全有信心纪炅洙会答应,虽然他的确考虑老爹b考虑便宜儿子的成分多,也做了个几乎权衡双方利益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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