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厌内心充满了不可思议,但表面还是很温顺地跟着管家走,遥遥看见一个躺在贵妃椅上垂着钓鱼竿的背影,旁边的鱼篓空空如也,湖面平静,不见波动,只有不知哪里传来的虫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哇,庄园居然还有湖,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厌看懵了,连管家走都没注意,好半天察觉到只有自己一个人,心道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,深x1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靠上前,刚张口就哽住——应该叫他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阮厌努力搜寻刚刚管家的称呼,紧张地磕巴:“邢老先生您好,我是阮厌,纪炅洙的现任nV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JiNg神矍砾的老人听到动静,好似惊醒,回过头来招手:“阮厌来了,来,陪我钓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厌不敢耽误,但又不敢动作:“我不会钓鱼,不知道能帮您什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坐旁边就行。”老人笑起来,模样和蔼可亲,“小纪太防我了,怕他进来捣乱,就只好让你来这委屈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厌坐在旁边的椅子,想起来她看来的规矩,椅子不能做满,连忙并起腿往前靠了靠,差不多三分之二才停下来,双手叠在腿上看湖面,心里却想着自己这坐姿对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纪老头说,你跟小纪好几年了,高中就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在13年认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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