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公司不让大家去了。”
阮厌挂靠翻译公司,因为没有具体的职业规划,索性做了in-house翻译,得空闲才试着捞兼职,公司不怎么管她,不愁养活自己,说不定还真能养得起纪炅洙。
当然别墅就算了,买不起买不起。
“那你这几个月岂不是自由自在?”
“自由什么啊,北京都出不去,周围都逛遍了,实在无聊。”阮厌哀怨地回头盯纪炅洙,“所以你为什么要去前线。”
即使她多么不舍得,纪炅洙还是准时上了飞机。
阮厌捡着时间一边学法语一边捞兼职,然后商量着要把阮清清接过来,但阮清清只要安稳就生惰性,坚决不去北京跟他们住在一起。
“我还年轻,还能再赚些钱,你有空过来看看就行,我又不是瘫痪了。”
“但你一个人……”阮厌哽住,“我来照顾你不行吗?”
阮清清不给阮厌解释的机会,拿疫情敷衍女儿:“再说我去你那里能干什么啊,人生地不熟,你们自己还养不活自己呢,等你将来结婚怀了孩子,你叫我,我再跑过去给你看孩子,妈不在其他地方麻烦你。”
阮厌被她噎住,咬了唇犹豫好半天,终于还是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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