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呢?”
“楼上。”
他说得冷淡,也有愁意。
季舒蹙起了眉,掐起腰的样子,像个调解人员,“那你怎么还在这儿,不上去找她?”
“凭什么要我去?”
这是嘴硬的话。
还轮不到季平舟嘴硬多久,禾筝便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,眼睫一直垂着,当作什么也没看见,那架势,是要走。
怀孕以来也吵过,但从没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季舒放弃了季平舟,追着禾筝过去,还嬉皮笑脸地问:“嫂嫂,你去哪儿?”
她不说话,哑巴了也听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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