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完了饭,又从餐厅顺了瓶红酒上楼,打开房门一路磕磕绊绊地上了床。
俞风城半跪在白新羽身旁,俯下身按住白新羽的脑袋,撬开他的唇瓣粗暴地吮吻着,两人吻的难舍难分,唇齿碰撞在一起,灵巧的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,轻车熟路地挑逗着。
俞风城的手探进那松垮的浴袍里,在白新羽身上四处点起了火。白新羽轻舔了下俞风城的脖颈,小声道:“去阳台。”
他听见俞风城轻笑了一下,湿热的呼吸浅浅喷在他耳后,白新羽感觉身上更热了。
俞风城一手抄着白新羽,另一只手拎着那瓶红酒,紫红色的晶莹液体在酒瓶里随俞风城的动作晃荡着,不时发出叮咚的碰撞声。
阳台的沙发很大,躺下两个青年男人绰绰有余。俞风城把白新羽放在沙发上,手撑着沙发的扶手。白新羽接过俞风城手中的红酒,眉眼弯了弯,唇齿微启,柔软的舌头舔过橡木瓶塞,勾勒出深色的痕迹,牙齿磕在边缘,轻轻一翘,瓶塞打开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白新羽抬头撞进了俞风城那深邃的眼眸,那眼神充满了欲望与冲动,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的拥吻了起来。白新羽把红酒往上倒下,红色的酒液顺着他们的交合的嘴唇,落在脖颈,落在浴袍,落在身体上。
俞风城解开白新羽的浴袍,手抓着胯部,拇指按住大腿根,磁性的声音落在白新羽耳边,
“腿分开。”
白新羽听话地张开了腿,中间那一根早已立起。俞风城拿着酒瓶顺着那一根往下倒,红酒顺其宛转而下,沿着囊袋流向那最私密的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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