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,滴答。
每一滴冰水都像是从冰壁上剥落的一小块时间,坠入寒潭中,激起细微的回响,然后被无边的寂静吞没。
寒气像有生命的细丝,沿着经脉的走向,一根一根地往深处游走。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灌入了融化的冰水,又冷又痛,从指尖开始,一路蔓延到手腕、手肘、肩头,最后汇聚到心口。
总该有什么依据,才让她会遭此极刑。
她偏头看了薛引一眼。
他的状况也不太妙。
他靠在冰壁上,姿态懒散,脸sE却白得不像话。莫非是洲陆对偷窃者的报复。
他右手搭在膝上,五指微微蜷曲,指尖泛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不可见的黑sE?
“薛引?”她蹙眉唤了一声。
薛引眼睫动了动,过了几个呼x1才缓缓掀开眼帘。眼睛此刻有些涣散,瞳孔边缘透着一圈极细的黑线,像是墨线晕染。
“……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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