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受什么刺激了?”
姬流光没有立刻答你。
他似乎太过伤心,眼泪淌成溪流,在他面上不曾断绝。
你就耐心等,等他到枯水期。
还好,姬流光知道你耐心一向不多,没让你等很久。
约一刻钟过去,他起身抱你,把你们二人都清洗g净,换上新做的衣裳,再抱你到床上。
他仍跪你床前,红着眼眶开口:
“幺幺,我有一件不得不去的事,这件事,很早很早,b我想得到你还要早,我为此筹谋很久,当下机会出现,我不敢视而不见。”
“这件事,不能说给我听,对吗?”
见姬流光点头,你想姬飞白当年的话果然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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