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衲只瞧到施主以强压弱,是非黑白,可静心平辩,何至伤人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污我名节在先,玷我身子在后,阁下帮着这么一个人,就不怕坏了佛门清誉?”

        繁芜靠在仙玉做的栏杆上,以灵气治愈自己只剩两条骨架的腿,狐狸眼上眺天上的雷熳,冷媚中尽是不屈,她嗤笑:“我诬你有何好处?是你杀死自己三个亲兄长在先,又把罪名冠给我在后,你屡次伤我,我只不过在你身上讨回些甜头,有何不可?再者,细想一想,也不是我的甜头,受用和舒服的是你,是你吃到了甜头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耻之人,你胆寒再说一句!”

        雷熳怒意滔天,繁芜不再说话,只看着她露出轻蔑的笑,她堂堂雷家千金,竟被如此低贱之人讥讽嘲笑,她凭什么看不起她?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!

        “极尘,回来,这种人不值得搭救。”远观的兴海公主召极尘回去,少女方才的粗鄙之语她听在耳里,佛女失望地看一眼繁芜,飞回卫叵雅身边,留下金钟,不再有法力加持的金钟仍能支撑一会儿剑阵的攻击,这已是极尘的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雷电剑群击穿金钟屏障,攻到面前,从少女身前穿过,洞穿她的胸膛,又转过弯,如法炮制地在她肉体别处剃削,直至血肉翻飞,无一处不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炼之辈除却肉体,还有魂魄与性命休戚相关,少女肉体磨灭,魂魄显形,雷熳右掌微握,欲引雷劈散她这最后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尘扬起木兰色袈裟一角,延长的法衣挡下这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她肉身罪孽已偿,施主莫要赶尽杀绝,不如由贫衲来度化她,还能为施主添些功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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