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台突然清醒,昏花的眼对上繁芜似笑非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白日飞升的仙,引她入道的领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繁芜恍然一笑:“我本也好奇,这渺界竟有如此奇人异士,一人得道,所触皆受益。方才见你动情之美,心念一动,便想知道这让你执念入髓的仙人是谁,我回到过去,来到那处山崖,坐下等了许久,经年过去,那人总不见来,耐心磨尽,我欲飞走,抵达云端之时,才刹那间明白了一切,原来我便是自己要等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洞心骇耳,赤台道祖裹着红袍从落花中站起,不可置信地直视审视繁芜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红服半披,只堪堪盖住胸乳以下肌肤,两个香肩露在外头,圆滑素薄,澄玉若削,她迈步走向繁芜,玉腿在袍缝间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年道袍裹身的女人,交领恨不得紧到喉咙处,一丝一毫多余的肌肤都不会展露。不似姬姚,穿条裙服,能开叉到大腿,里面更是不畏寒般不着寸缕,每逢登场,必亮着她那两条裸腿,浑身透着“邪修”做派。但繁芜自己却是从未这么穿过,甚至有些着恼,怪姬姚拉低了邪修的档次,她心想以后得专门给她分个“色修”出来,让她待在里头自娱自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赤台被汗濡湿的长发披散着,她拘紧道袍,垂眸看向繁芜,刚从情动中脱身,女人身上幽冷的香气随呼吸喷洒向繁芜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半跪在地上的人顺势握住女人的脚腕,轻托着她的腿抬起,跪行过去吻了吻她的膝盖,下一刻,微凉的唇落在女人仍然炙热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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